目光锐利地望了过来,领头的那个还在笑呵呵的,说:是那些什么?
宋凛一口气没能喘上来,费了半天劲,这才挤出了一个干巴巴的笑:没什么,我只是顺口一说。
领头的官员意味深长地说:是吗?我们老远就听到了你的声音,是在争执什么呢?不妨说与我们听听。
宋凛张了张嘴:我
护卫心一横,直接抢在前面说:宋大人让我收拾行李离开离国。
这话一出,在场的其他人都大惊失色。
为何要离开离国?
谈和一事尚未有名目,你这么离开,就不怕战火再起吗?
莫不是你想当晏国的罪人?!
三言两语间,平日里对他表现出青睐有加的人,如今都面露失望之色。 还是领头的人制止了其他人,沉声道:宋凛,你究竟是怎么想的?
宋凛实在是有苦难言。
他进了一趟宫,就惹来了杀身之祸。不用想就知道,是离国君主对他动了杀心,现在能逃脱生天的唯一办法,就是快马加鞭地离开离国。
只是这件事说出去也实在是太荒谬了。他只是一个小小的臣子,除了有点名声以外,根本入不了离国君主的眼,根本没人会相信这话。
再说了,他手上也毫无证据,更不知道离国君主的杀意从何而来。
宋凛的念头一转而过,只能说:是我一时慌了神,弄错了,并没有要走的意思。眼看着其他人又要出口质问,连忙转移了话题,方才我面见了离国的君上。
此话一出,当即转移了其他人的注意力。他们一行人从晏国千里迢迢地赶过来议和,没想到被扔在离国的王都无人问津,别说是议和了,就是连离国君上的面都未曾见过。
现在听到他面见了离国君上,当即就忘了刚才的事情,迫不及待地问:怎么样了?
有没有说起议和的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