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:没找谁,我、我就是随便逛逛。
顾重凌:随便逛逛,为何要假装成小太监?
谢小满的脑子转得很快,给出了回答:我平易近人,不想折腾,就干脆假装成小太监了。他理直气壮了起来,哪条宫规里写着不能假装成小太监吗?
顾重凌抬手摩挲了一下唇角,遮住了笑意:这倒是没有。
谢小满像是掰回了一程,神采飞扬:那不就得了。
顾重凌:可是
谢小满:可是什么? 顾重凌:宫规里也写了,不得私相授受,通传书信。
谢小满正要说他没做过这个事情,只是话还没出口,就反应了过来,这宫中到处都是眼睛,根本没有秘密可言,说不定对方早就掌握了秘密,只是现在拿来诈他而已。
于是刚到舌尖的话一转,变成了另外一番说辞。
我确实收到了一封信,约我去见面,但是我压根就不知道那个人是谁。
现在对方已经明摆着知道了这件事,但他就既不能承认,又不能否认,最好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,什么都不知道才好。这样一来,才不会有任何的嫌疑。
顾重凌慢慢地重复:不知道?
谢小满:是啊,那天晚上睡觉前我头有点疼,睡醒了以后就有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。他一脸无辜,你相信我说的吗?
他原以为顾重凌多少会怀疑事情的可疑性,没想到对方想也没想,就道:我自然信你。
谢小满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,有些不可置信:真的吗?
顾重凌的手指一屈,指腹轻点着座椅扶手,慢条斯理地说:其实早在成婚以前,我就知晓你的品性如何。
谢小满不免好奇:如何?
顾重凌淡淡地说:骄奢淫逸,目中无人,嚣张跋扈,还有愚蠢至极。
谢小满:
他不禁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