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小满这么想着,正要开口说话,一旁的嬷嬷又忍不住插-嘴了,说:小主子年幼不知事,行为不免骄纵了一些,要是冒犯了公子,还请公子多多谅解。
谢小满忍不住啧了一声。
如果他是第一次见到侄子,有人这么对他说这样的话,不管后面发生了什么事,都会在先入为主的作用下,觉得侄子是个熊孩子。
嬷嬷这话说得客气,但也很奇怪,不像是她这个身份的人应该说的。
谢小满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这似乎是给了嬷嬷某种暗示,让她说得越发的有劲:小主子是老奴一手带大的,说句僭越的话
谢小满打断了她的话:既然是僭越的话,就不要说了。
嬷嬷被这么一说,张了张嘴,都忘了接下来要说什么了。
谢小满:你都说了他是主子,你是老奴,不该说的话就不要说了。
嬷嬷惊疑不定,看了过去,对上了一双干净澄澈的眼睛,在愣了一下后,还在嘴硬:老奴虽是奴婢,但也是一手把小主子带大的。
谢小满冷不丁问了一句:你拿俸禄了吗?
嬷嬷不明白这话的意思,但还是回答:拿了。
谢小满:既然拿了俸禄,带好他就是你的分内之事,怎么还邀起功来了?
嬷嬷一时语塞,实在是拿不出话来反驳了。 介于昨天发生的事情,谢小满对这个嬷嬷的印象不是很好,不想和她废话,摆了摆手,打发她走了。
嬷嬷很想要留下来,转过头去看侄子。
不料侄子也不站在她这边,甚至还说:你还不快走,别站在这里碍眼!
嬷嬷只好不甘不愿地走了。
谢小满看着嬷嬷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后,这才收回了目光,转过头问:她以前就这么说你?
侄子:说什么?
谢小满:说你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