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恍若一场幻梦一般。
谢小满怔了一下,一手撑着就要坐起来,问:你怎么来了?
话一出口,方才觉得声音沙哑,连带着喉咙都一阵干涩,止不住想要咳嗽。
这咳嗽声还没出口,就见面前多了一杯茶水。
侧过头一看,顾重凌正半跪在窗前,一手稳稳地端着茶杯,恰当好处的抵在了唇边,都不用费劲低头去喝。
谢小满低头喝了一口。
茶水是恰当好处的温热,一喝下去,顿时整个人都舒坦了。他忍不住舔了舔唇角,发出了一声喟叹。
声音刚落,就感觉到身侧的人身体紧绷了一下,旋即连目光都微微一沉。
谢小满还以为是自己喝水喝到脸上去了,又伸出舌尖舔了舔。
顾重凌的目光在那鲜红的舌尖停留了片刻,问:你见过我侄子了?
谢小满:见过了,怎么?
顾重凌:他性格顽劣,有没有吓到你?
谢小满想了想,说:我觉得还好,没有你说得这么吓人。
顾重凌:你与他相处得还好?
不能说相处得很好吧,只能说是单方面被他碾压。
但欺负小孩子这种事情,总不能当着别人家长的面说,谢小满含蓄而委婉地说:还好,他最多只是有些调皮,算不上什么顽劣。 怎么和一个熊孩子相处?
只要表现得比他更熊就可以了。
谢小满比那小孩多活了十多年,难不成还把握不住吗?这十多年可不是白活的。
顾重凌笑了一声:你倒是第一个这么说的。
谢小满好奇:你那个侄子以前做过什么事?
顾重凌:你怎么知道他以前做过许多坏事?
谢小满撇了撇唇角:如果不是有前科,你怎么会说他性格顽劣?他眨了眨眼,凑近了过去,你和我说说,让我有点准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