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这样推断,那个人肯定是在躲着现在来的这一批人。
那显而易见,现在来的人是来捉奸的。
要被抓到就完蛋了!
谢小满心头一跳,连带着手中的灯笼都摔在了地上,里面火光跳跃了一下,逐渐熄了下来。
现在他也顾不上这么多了,只想着该怎么脱身。
正门被人堵住,是走不了。 那跳窗?
谢小满凑上前去,一看底下黑黝黝的,双腿一阵阵的发软,伸出去的脚又默默地收了回来。
不行,他怕高。
而且他又不会武功,要是这么跳下去,万一崴了脚、骨折了什么的,还不是照样被人捉个正着。
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好了。
房间里总共这么大点地方,可供选择的地方很少。
谢小满张望了一圈,终于在对方进来之前,把自己塞进了靠墙的一个柜子里面。
柜子空间狭小,充斥着难闻的气息。他缩成一团,屏住呼吸,耳边回想着急促的心跳声。
砰。
砰砰
很快,脚步声停留在了门外。
门开了。
柜子的缝隙很窄,光线又过于昏暗。
以谢小满的视角,很难看清楚全貌,只能勉强看见一群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。
看不出什么,他只好竖起耳朵听外面的说话声。
先是有人问:你确定看见了?
接着另一个人笃定地回答:我确实看见有个人进到里面来的,个子不高,穿着太监的衣服。
观月台荒废已久,能来这里能干嘛,该不会是会见小情人吧?就这么忍不住?
宫里头的事情说不准的,看起来光鲜,实际上,啧啧,什么对食、角先生多了去了
吵吵闹闹的说了一通,大概没有外人在,你一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