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凌提前一月从前线秘密回来,自然不是为了寻事作乐,而是另有图谋。准备在其他人都没有准备的情况下,做好准备,打个措手不及,以雷霆之力将离国之上的附骨之疽给挖干净。
虽然这般动作,必定会引起一阵动荡,但为了长久看来,是十分有必要的。
最重要的是,他的这幅身子也不知道还能拖多久,要是太子登基,主弱臣强,必定会引发祸事。
与其以后酿成大祸,不如现在先处理了了事。
现在他问的,就是之前埋下的暗桩伏笔。
刚刚站起来的黑衣人又再度跪下:属下办事不利,谢相实在狡猾,卧底找到的那些通敌书信都是伪造的他的头埋得越发的低,还请主子责罚。
顾重凌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,甚至连一点怒意都没有,反倒是饶有趣味地说:到底是老狐狸了,没这么容易找到马脚的。不过他这般警惕,不代表谢家所有人都与他一般警惕。树大了,总有修剪不了的地方。
黑衣人:主子的意思是从谢家的其他地方下手?
顾重凌懒散道:你说呢?
黑衣人:属下不敢猜测。他小心翼翼地说,谢相的弟子门徒众多,但他们做的错事,若非株连九族的大错,实在是很难牵连到谢相。
顾重凌意味深长地说:千里之堤,毁于蚁穴。他顿了顿,不过这小打小闹确实没甚意思。 黑衣人:主子的意思是
顾重凌睁眼,凤眸中满是冷冽:就从君后这里下手吧。
黑衣人:这、这该如何下手?
顾重凌把玩着手中上好的白瓷茶盏:宫里素有传闻,君后在进宫之前,有一青梅竹马。这位竹马在宫中担任侍卫一职,私下里似乎还有所联系。
黑衣人愕然:这
顾重凌半眯着眼睛,点到为止:就让他们放开手去做吧,不必隐瞒什么。
黑衣人吞吞吐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