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天气,竟生生逼出了两滴汗来。
不过还好,黑衣人看样子有话要问,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。
许太医跟着上了二楼。
推开门,看见的就是挡在门口的屏风,屏风透着光,影影绰绰的,后面坐着一道人影。
为了明哲保身起见,许太医眉观眼、眼观心,并不敢多看一眼。
过了半晌,屏风后坐着的那人没有开口,还是黑衣人发问:你在百草阁中和谁见了面?
许太医的心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竟然就是为了这事么?
念头一闪而过,他拱手道:是凤启宫的一个小太监。
黑衣人:什么小太监? 许太医不知道该不该实话实说,犹豫片刻,还是决定帮小太监隐瞒一二:身体不适,找我看看。
黑衣人冷声道:太监宫女生病,自有医官来瞧,用得到太医吗?是不是你与凤启宫有所勾结,企图谋害他人性命?
许太医被唬了一下,差点连站都站不稳了,急忙解释:没、没有的事,这哪里敢!
黑衣人:那你究竟为了何事?
许太医:是、是那小太监触犯了宫规,私底下与他人私相授受,怕珠胎暗结,这才找我诊断。
说完,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,在心中对小太监说了一声抱歉。
不能怪他不隐瞒,实在是瞒不住啊。
话音落下,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古怪的沉默之中。
还是许太医主动打破了这沉默:还请贵人饶恕,我也是一时心善,才帮他隐瞒的。还有这小太监虽有错,但这一时间情难自已,倒也算不得什么大事。
许太医低着头,再加上隔着一扇屏风,故而没有发现后面的人是个什么反应。
再者说了,他明明答应了要隐瞒,此时被逼无奈说了出来,心中愧疚,只好帮忙找补。
这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