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白鹭的话:宫里只有四种男人,你告诉我是哪一种就是了。
顾重凌:那我得先知道是哪四种。
谢小满:太监、侍卫、太医还有君上。他故意道,你总不可能是君上吧?
顾重凌目光一暗:如果我是?
谢小满暗自翻了个白眼:别做梦了,你这么文弱,怎么可能是君上。
在原著的描写里,暴君常年在战场上征战,自然生得五大三粗、青面獠牙,可止小儿夜啼的那种。 面前这人,怎么看都搭不上边。
看样子完全是不信这话。
顾重凌只好道:侍卫我是宫里的侍卫。
谢小满:哪个宫的?
顾重凌:藏书阁的侍卫。
谢小满回忆了一下,藏书阁就是在观月台的隔壁,难怪一直约他在观月台见面,原来是可以利用职务之便,可以把其他侍卫都支走。
他暗自决定,以后都绕着那个地方走。
在安静片刻后,顾重凌问:还有吗?
谢小满:没了。他艰难地站了起来,扔下了一句,我先走了,希望我们见的这一面是最后一面。
为免再节外生枝,他就忍着酸痛飞快地下了楼。
等到高楼消失在了视线中,这才敢停下脚步。
谢小满一手撑着宫墙,一手揉了揉腰,实在酸胀极了,只是轻轻碰上去,就忍不住龇牙咧嘴了起来。
也不清楚是不是那香的作用,这家伙看起来这么文弱,下手竟然这般的重,他也被折腾得够呛。
等缓过来一些后,他经历装作正常的模样,慢慢向前挪动着。
好不容易进了凤启宫,等到了没人的地方,谢小满彻底瘫软了下来。不过还没有到休息的时候,一想到浑身黏糊糊的,又强撑着坐了起来,唤来了白鹭。
白鹭进殿一看。
谢小满在榻上缩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