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是谁派来的,究竟是不是真的误会,只要他表示出一点的兴趣,就会将对方陷入危险的境地之中。
月光下。
削瘦的手掌缓缓展开。
手指修长,指节分明,文弱风流。
可偏偏就是这么一双手,握着剑,不知斩下了多少的人头。
他并不讨厌鲜血,但无辜的血,还是少流一些比较好。
还有。顾重凌缓声道,药没用了,让太医院再配些别的药方。
黑衣人有些意外:上次配的药才不到一个月
声音逐渐消失。
在清淡冰冷的目光中,黑衣人将接下来的话咽了下去,只说了一个是字。
-
与此同时。
谢小满回到了凤启宫。
今晚出去的时间格外的久,回来的时候天边都泛起了鱼肚白,还好白鹭尽忠职守地守着大门,并没有人发现他出去了。 他累得够呛,直接脱下太监服,倒头就睡。
本以为可以好好补一个觉,结果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就听见有个声音一直在耳边回荡。
君后。
君后
谢小满只觉得自己的眼皮有千斤重,勉强睁开一条缝隙,就对上了一张焦急的脸。
什么时候了说着,转头去看窗外。
窗外还黑乎乎的一片,天都没有亮透。
谢小满嘟囔了一声:不是还早吗?
说着,就要掀起被子把自己给遮住,继续睡觉。
拉了一下。
被子没拉动。
谢小满试了两次,直接放弃了。
山不就我,我来就山。
于是他直接自己往下缩。
刚缩到一半,就听见白鹭急忙忙地说:君后,朝会要开始了,再不起就来不及了!
谢小满: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