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休息室里没有人说话。

秦蓁颜坐在角落里，手放在膝盖上，低着头，看着地板，嘴唇抿着。段晗靠在墙上，眼睛没有闭，就那样睁着，看着正前方某个不存在的东西。其他几个队员的状态各有不同，但都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压着的沉。

尹教在地板上又走了两步。

然后他把手放在桌上，用力拍了一下。

声音很大，把角落里的队员吓了一跳，抬起了头。

"抬头。"

他说。

没有人质疑这句话。五个人都把头抬起来，看着他。

说，"你们知道1:2是什么意思吗。"

没有人接话。

"1:2是还有机会。"他说，"1:2不是输，是落后，落后和输是两件事，你们给我分清楚。"

他在桌边站定，把五个人挨个扫了一眼。

"第三局那个角度，我没预判到，是我的问题。"他说，"我漏了那个草丛的视野。但那是第三局，第三局已经结束了，你们现在坐在这里想的是第三局还是第四局？"

秦蓁颜把手指收了一下，没有说话。

"第四局。"苏离说。

声音不大，但很稳。

尹教看了她一眼。

说，"第四局。"

他把椅子拉回来，重新坐下，打开战术板，手指点在上面。

"第四局，我要你们做一件事。"

苏离把目光落在战术板上。

"把烽羽打疼。"他说。

不是"拿下第四局"，不是"扳回比分"——是"打疼"。是那种让对面感受到重量的东西，是让这个1:2的局面在对面心里也留下一点印记的东西。

苏离把那两个字在脑子里放了一秒。

"知道了。"

休息时间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