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那六段训练赛视频。看的时候没有快进，也没有暂停——用的是她分析对手操作时的标准速度，一倍速，不多不少。

看完之后她关掉了平板。

天花板上的灯管发出轻微的电流声。秋天的夜很安静，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虫鸣，细弱得像是回忆里的残响。

她拿起手机。

打开动态发布页面。

光标在输入框里闪烁。

她打了两个字。

删掉。

又打了五个字。

删掉。

第三次。

两个字加一个标点。

【明天见。】

发送。

手机屏幕暗下去的一瞬间，门被敲了两下。

"没睡吧。"

段晗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，被木质材料吸收了一层，变得有点闷。

苏离没动。

"秦蓁颜的训练赛视频看了？"

"看了。"

门外安静了两秒。

"她第三段视频里，影刹二技能的释放节奏比实战慢了大概零点一五秒。训练赛的压力感不够，她的手速会下意识放松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