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切掉一个关键目标,然后消失。
十七分钟。高地塔。
十八分二十三秒。水晶。
2:1。
屏幕上弹出"victory"的那一刻,苏离的手从键盘上抬起来。
手指微微发抖。
不是因为紧张。是肾上腺素退潮的生理反应——整场比赛她的心率一直压在一百二以上,现在忽然停下来,身体需要一个缓冲的过程。
耳返里,全场的欢呼声大到模糊成了一种白色的噪音。
苏离摘下耳返。
声浪像拆掉了水坝一样涌进来。八百个人的声音挤在一个封闭的场馆里,震得胸腔都在共振。有人在喊她的名字——"苏离!苏离!苏离!"——节奏整齐得像鼓点。
她偏过头。
段晗已经站起来了。
他站在她旁边,左手从口袋里抽出来,手掌朝向她。
苏离看着那只手。
宽大的手掌。修长的指节。指尖有一层薄薄的茧——那是长期握鼠标磨出来的。掌心里的纹路在舞台灯光下看不太清楚,但她知道那些纹路的走向。她握过。
她站起来。
右手抬起。
两只手在半空中相遇。
击掌。
清脆的声响被淹没在欢呼里。但那个触感——掌心贴掌心的零点几秒的接触——很清晰。像一个盖在胜利上的戳。
苏离的手落下来。
段晗的手没有。
他的手掌从击掌的位置偏移了。向上。
手指落在了苏离的头顶。
掌心的温度隔着头发传下来。他的手指微微收拢,在她的发顶轻轻揉了一下。力道不大。就那么一下。像摁灭一根虚拟的火柴——随意的、自然的、带着一种笃定的、不需要征求许可的亲密。
苏离的身体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