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波还敢。"

段晗的手指停住了。

他坐直了身体。

苏离站在训练室靠窗的位置，手里拿着一瓶没拧开的水。她从尹教开始播放录像的时候就一直盯着屏幕，眼神专注得像在读一本只有她能看懂的书。

"沈弋会跟着他一起冲？"苏离开口了。

"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概率会。"尹教点了下头。"这两个人的打法如果用四个字概括——见人就打。不计后果那种。小组赛的时候，他们有三场比赛是在前十分钟就打出了超过十五个人头的。十五个。两边加起来死了十五次以上。这种血腥程度在正式比赛里很少见。"

段晗皱了一下眉。

不是担忧的皱眉，是一种在快速消化信息时的面部反应——嘴唇微抿，眉心收拢，眼睛微微眯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