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随着时间推移,渐渐扩大范围,覆盖眼白,直到整个眼球都是黑漆漆的,显得尤为森然诡异。
伍家主脖子咯吱咯吱动了动,往左往右,最后猛地盯着尤大师。
半晌嘴里发出桀桀桀的笑声,但随着尤大师抬起手腕,晃了晃手上硕大的铃铛,明明没有任何声响,铃铛却仿佛控制住对方。
“伍家主”的瞳仁再次发生改变,恢复正常,挺直背脊,目下无尘,如果忽略容貌身形,神态竟是和对面的尤大师像了八、九成。
尤大师以及身后的尤大四人,没觉得眼前一幕有任何意外,甚至尤大四人松口气。
本来还以为师父要亲自前往,显然他们多虑了。
虽然用了这张底牌,但不用师父亲自冒险,心底的石头落下。
师父是整个尤家的定海神针,师父决不能出事。
尤大师又晃了晃铃铛,随着“伍家主”身形定格,他又朝胸前探去,这次摸出三根略粗一些的黑色玉石材质的针,毫不迟疑从“伍家主”头顶按下去,直到没入头发。
最后将他一直佩戴的玉佩戴在对方身上,几乎是瞬间,眼前的“伍家主”身形外貌发生改变,转瞬间,竟是成了尤大师。
尤大师这些年一方面捧伍家主上位,一则是对方好拿捏,二则也需要这么一个人,成为他其中一个替身,关键时刻,替他赎命。
这次他本来是打算亲自过去的,但阵法被破坏,让他意识到里面肯定发生了什么。
计划有变,加上这个地方连他都没有把握,否则也不会几十年都没亲自踏足过。
或者说,这个地方同样是他的禁地,是他当年真正抛去良知的地方,最初几年他还愧疚,自然不敢前往。 后来则是不敢,怕出现变故,怕旧事被翻出来。
尤大师做完这一切,将几样东西放到“尤大师”身上,嘱咐尤大四人:“知道万一出现意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