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哥这件衣服有点硌得慌啊……
咦?他哥脖子有那么凉吗?
还有他哥什么时候留的长头发?……还是黑色的?
羽树脑子里一团浆糊,心里微妙地觉得有些不对,但一时半会儿又没反应过来。
铆钉衣服……
体温低……
黑长直……
嘶——!
羽树猛地回过味儿来,满脸惊悚地抬起头,黝黑的黑色.猫眼将他目瞪口呆的蠢模样倒映得一清二楚。
铆钉!低温!黑长直!这不是他那鬼.畜大哥伊尔迷是谁?!!
妈耶!伊尔迷怎么会在这里?!!
“大、大大大大哥?”
听到这个称呼的伊尔迷愉悦地翘起嘴角,虽然在旁人看来僵硬诡异得有些吓人。
“看来你在这边过得还不错,亚路嘉,或者说……羽树?”
羽树捂着被吓得怦怦直跳的小心肝儿,还没反应过来,窗边又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哎呀?我应该没走错吧?”
晴空打伞的眯眯眼青年手里拽着一根金色锁链,从五楼的窗户翻了进来,锁链尽头赫然连接着羽树的后心。
羽树下意识地回了一句:“你走错了。”
“哈哈哈,神央你说什么傻话呢,哥哥大人远道而来饿的不行,吃完大米饭我们再久违地打一架吧!”
羽树登时翻了个白眼,“我拒绝!”
“果然是神央啊^^”
羽树:“…………”
“嗯?哥哥?”
羽树僵着脖子扭过头,只见他家纲吉哥哥手里拿着一叠检查报告站在门口,笑得如春风拂面般和煦。
他哥走进来,淡定地把检查报告放到床头柜上,无比自然地冲伊尔迷怀里的羽树伸出双手。
“到哥哥(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