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梁阔在邀请他。
他放下手里的样板:“好啊。”
两人去到盛西京的办公室,门刚关上两人就抱作一团,啃在了一起,太久没有接吻已经没有慢慢亲的心思,只想狠狠亲,用力亲,连亲带啃,又咬又嘬才最解渴,解馋。
盛西京环住梁阔的腰,把人往自己身上按。
梁阔则是环住盛西京脖颈,摩挲着他喜欢的那对可爱的小元宝耳朵。
亲到窒息,分开后两人用最快的速度喘上一口气就又迫不及待的亲到一起。
梁阔被亲到眼神迷离失去配合的意识,只张着嘴被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的盛西京予取予求。
再亲下去两人的嘴就要红肿的没法出门了。
这个念头在盛西京的脑海里冒出来,他这才依依不舍的结束,呼吸不匀的把额头靠到梁阔额头上,瞧着那双眼睛在享受的余韵中慢慢睁开,看向自己。
“换牙膏了?”盛西京问着,小鸡啄米似的在梁阔嘴上亲着,之前的梁阔是橙子味的,现在是薄荷味。
梁阔不是换牙膏了,他是昨晚在楼下看了他的房间一晚,站了一晚,想了一晚,不想太狼狈潦草的去见他,就近去了家酒店洗漱了下。
不过盛西京这个问题让他心里细小的缝隙都被填满,这样的小细节他都知道,一下下向盛西京亲去:“喜欢哪个?” 盛西京鼓着嘴等着被梁阔亲:“喜欢你。”
梁阔忍不了了: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盛西京咬住梁阔的唇肉再松开:“要先去你的公司。”
梁阔把舌头也送出去给他咬:“那快走。”
盛西京顺着梁阔的舌尖一路啃咬嘬着到舌根,把人嘬到灵魂都要出窍这才松开,大手搂着有些发软的人:“整理好你的表情,我们要出门了。”
他抹掉梁阔嘴角的口水:“梁总。”
梁阔:他叫自己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