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叔……”
“我要死了……我要死了……”
尾音可怜的有些哽咽,比泪水先下来的是口水。
纪连一从后抱住他,柔声的哄着他:“不会的,你不会死的。”
但他也只是哄。
完全没有要停止喂小狗的意思。
他温柔的亲了亲齐宥礼的肩膀:“我不会让你死的,不要怕。”
——
纪连一第4次给齐宥礼试体温确认他没有发烧,瞧着沉沉睡着,眼睛还有些肿的人,他是有些过火了,以小狗的身体素质硬是把人做晕了过去。
这的确有私心在。
除了想让小狗服气外,还有就是想向小狗证明一下他嘴里的大叔还中用。
纪连一少见的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幼稚和羞耻。
他拿起药膏仔细的为小狗最遭罪的地方涂去,这里倒是还好,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已经消肿也没见撕裂。
已经恢复到想用棉签上药都不大好涂进去。
相比之下倒是囤看着要更加可怜。
又给齐宥礼喂了口水后他也躺下了,抱紧他的小狗很快陷入梦乡。
闹腾了快2天的别墅终于安静。 太阳升起又落下,齐宥礼缓缓睁开眼睛整个人都是懵的,手下意识放到肚子上按了按,奇怪,什么都没有,那他怎么觉得好像有东西在肚子里?
“醒了。”
听到纪连一的声音齐宥礼缓慢地转动眼珠看过去。
纪连一凑到他跟前:“有没有不舒服?”
齐宥礼什么都想起来了,也不算什么都想起来吧,后来那些乱七八糟的他当时神志不清现在也记不清,反正他就记着一点。
幽幽盯着纪连一:“你真不是人。”
纪连一:……
齐宥礼抬起手臂遮住脸,他也没脸见人了,他连铁血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