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宥礼用袖子把他脸上的血擦掉:“这点小场面怎么会吓到我,瞧不起谁呢。”
纪连一抓住他给自己擦脸的手,把脸颊往他的手心里贴了贴,那双浅色眼珠是这些年没流出的眼泪汇成的海。
齐宥礼宁可大叔像平时那样坏心眼的欺负他:“大叔,你不用再给我房费了,住在家里是不需要交钱的。”
纪连一瞳孔颤动,猛地把人拽进怀里,仿佛要融入骨血般紧紧抱住。
——
“他们那点股份算个屁!”齐宥礼红着脸,醉醺醺地拍着桌子。
两人坐在家里的茶几旁,旁边放着3箱空了的啤酒,还有几瓶白的。
齐宥礼手指摇摇晃晃的指向对面的纪连一:“老弟,不是我跟你吹,就咱们市,谁不认识我齐宥礼!他们怎么敢欺负你!”
纪连一也是醉眼朦胧,不过比齐宥礼要清醒些,瞧着吹牛的人笑的有点傻。
“操,怎么这么热。”齐宥礼嘀咕着把上衣脱了,打赤膊拿起酒瓶继续喝。
纪连一有样学样也把上衣脱了,他拿了好几下才拿起酒瓶,对着嘴喝了半天没喝到一点酒,才意识到自己拿了个空酒瓶。
低头去找酒。
“我是一只鸟~”
没找到酒的纪连一向突然唱起歌的齐宥礼看去。
齐宥礼踉跄着站了起来,转着圈圈起飞:“想要飞呀飞去飞不高~”
他嘶吼的尾音震的纪连一头疼,抬手想把耳朵捂住。
“我寻寻觅觅,寻寻觅觅一个温暖的怀抱……”
纪连一抬起的手被砸了下去,小狗没站稳摔他身上了,还在唱着:“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……”
两个迷迷糊糊的人盯着对方看了看,下一秒莫名其妙的亲到了一起去,亲的急切,一副要吃了对方的架势。
纪连一把小狗扶了起来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