宥礼眨巴了下眼睛,他怎么觉得大叔巴不得被夏煦发现?在他提醒过后更来劲儿了,他都怕玻璃被撞动让夏煦发现。
下意识跟着纪连一的提醒试图解决状况。
于是纪连一就看到被吊着的小狗撅着,努力来贴他,一副不想和他分开一点的样子。
浅色的眸色变得晦暗,他做了几个深呼吸控制着自己的状态。
齐宥礼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,一门心思关注声音,关注夏煦,被发现的恐惧胜过了对纪连一所作所为的愤怒。
唯独没有战胜席卷全身的酥麻,大叔真是不止嘴厉害就连手也厉害。
绝对是技术型。
他只能靠盯着夏煦来保持清醒,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会出现这样的场景。 当时睡着的大叔现在居然在……
当时大展雄风的自己现在居然……
而夏煦这个本该在漩涡中心的人变成了旁观者。
不过至少不是真的被干。
这个念头冒出来他都觉得丢人,他的底线怎么退到这儿了?
纪连一从来没想过直接弄了小狗,因为小狗肯定是不会愿意的,强制到那个程度就太恶心了。
他可能有一天会以杀人犯的罪名进到监狱,但绝对不会以qj犯的罪名。
不过他还是没忍住解馋般咬了下小狗脖颈,舌头贴着动脉感受着生命的跳动。
“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“我在睡觉的时候最好杀。”
齐宥礼想起那天早上自己错过的机会,早晚要再和他一起睡一次!
纪连一擅长埋种子,然后在需要的时候让它生根发芽,他把小狗严丝合缝的箍在自己怀里。
是无法逃脱的桎梏。
他的存在就是牢笼,就是网。
他咬上小狗光滑的肩膀,鼻尖嗅着属于小狗的肉香,只觉口舌生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