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纪连一就看到齐宥礼吐出一颗湿哒哒的扣子,带着垂在嘴角的水线去舔枕头,伸出的舌如同吐出的信子,从枕头下往枕头上勾去。
又骚又色。
齐宥礼吃着他想象中的眼泪爽的不得了,大叔好会哭,冷白的皮都变成了淡粉的颜色漂亮的不得了。
“大叔……”
他一遍遍叫着大叔,辗转着在枕头上亲来亲去,他曾一次次蹲守大叔,一次次把大叔从头打量到脚,那具总是被衣服包裹着的身体就那样稀松平常的散发着性感。
让人生气。
让人想扒了他!教训他!
于是他张嘴恶狠狠咬上枕头,幻想出大叔被他咬疼的场景,泪水从他鼻梁上的小痣滚过。
娇气的很,但碍于他大叔的身份隐忍着不肯哭出声。
只是想象齐宥礼都爽死,于是他放轻声音诱哄着:“大叔别哭,大叔我这就全给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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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小狗马上就要到时纪连一终于有了行动,他很有礼貌的曲起食指敲了两下门。
齐宥礼被吓的一激灵,猛地回头,看到纪连一后懵懵地眨巴着眼睛,自己是出现幻觉了?
纪连一瞧着小狗的玩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耷拉下去,缩小。
嘴角向上挑起了两个像素点。
齐宥礼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但这时候再问他怎么进来的好像也没什么用。
他逐渐找回自己的表情,大咧咧地翻过身,习惯性挑衅:“大叔是只听着不过瘾,主动过来艾草吗~”
话说的嚣张,脑袋里却在盘算着卧室里有没有能当武器的东西,眼睛一下也不敢从纪连一身上离开,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到的?看到了多少?又会怎么报复自己?
纪连一明明是外来者却比齐宥礼这个主人从容,他慢条斯理地走进卧室:“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