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破洞牛仔裤。
他的手绝对可以从这个破洞里伸进去。
车子开过路口,勺子刮着保温桶的声音飘进耳朵,只听声音都知道小狗吃的很干净。
齐宥礼咽下最后一口还意犹未尽。
有点没吃饱。
抿着嘴把保温桶的盖子盖上。 一瓶水递了过来。
齐宥礼瞥了眼纪连一,这个家伙今天怎么这么像个人!
他接过水:“你要敢给我下药,我就敢尿你车上。”
纪连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下。
咕嘟咕嘟——
齐宥礼吃饱喝足这才注意到座椅是暖的,他喝了粥后整个人也从里到外都是暖洋洋的,车里的味道和大叔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,很好闻。
难受了一天终于舒服了些,有些犯困的向后靠在椅背上,他偏着头眼皮发沉的瞧着纪连一,车外暖黄色的灯光如同浪潮般在他身上涌过。
他居然觉得大叔有点——温暖。
只是鼻梁上那枚小痣实在他惹眼了,好想……
看在他没发疯自己又很累的份上,今天就勉为其难的和他和平相处一下。
“我刚刚多收了你四十块钱。”他的鼻音太重语调犯懒,听上去像是撒娇。
拿出手机鼓捣了会儿又放下:“还给你了。”
纪连一握着方向盘的手加重了些力气,他没说什么,他其实原本就不是话多的人,沉默是让他觉得舒服的状态,只不过他一直伪装成一个健谈的人。
面对小狗他不需要伪装。
很快他就听到了轻微的鼾声,小狗因为感冒不通气的鼻子在响,纪连一惊讶地转头看去,就看到一张毫无防备的睡脸,他在瞳孔缩小前慌张地把头转了回来。
车在小区门口对面停下,只不过迟迟没有人从车上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