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要杀了他!
他越生气越彰显出他此刻的无能为力,唇瓣被枪抵开,厚重的枪口被修长的手握着抵到他的牙齿上。
带给他从未体验过的恐惧。
纪连一欣赏着,这样被抵开上嘴唇的人很像呲牙小狗。 他握着枪蹭过小狗的每一颗牙齿,以一种标记性的方式让小狗深刻体会,牢牢记住,镜片后的那双眼露出发自内心的愉悦,甚至显的他都有些不大稳重了。
小狗气性大,快要把自己气晕了,现在唯一能动的就剩下脑袋里,既然躲不开——
齐宥礼突然猛地把脑袋向前撞去。
老子撞不死你也撞断你!
大不了都别活!
但他高估了自己,这一下既没撞死纪连一也没撞断纪连一,只是和空气来了个不分胜负的交手,同时更加勾起了纪连一的兴趣,对他的满意度又提升了些。
这种情况下还在反抗的小狗,让纪连一完全不用担心自己会一不小心弄死他。
他抓住小狗脑袋上扎着的小揪揪,粗鲁地拽起小狗脑袋。
小狗在抖,展开攻击的这一下他被卸掉的下巴颏也跟着晃,晃的他疼死了,在纪连一碰到他的那一刻,再硬气还是本能的瑟缩了下。
纪连一发现了齐宥礼的瑟缩。
这对他来说都是意外的收获,像是那次把小狗关在卫生间里他发现了小狗的眼泪,这让他意识到小狗也是有脆弱的一面的,现在小狗的瑟缩无声告诉他小狗也是会怕的,不是真的无法无天。
这些发现像是不定时掉落的惊喜。
他接收到这些惊喜,藏在心底,在未来的某时某刻翻出来予以回应。
被迫抬起头的小狗,那双眼睛仿佛能喷火烧死自己,他心情好,难得和他多说了句话。
“你刚刚站在我现在这个位置时可是很开心的。”
怎么位置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