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郁闷地拿起酒杯一口喝了个干净。
“梁姐,再给我来杯酒。”不爽的重重把酒杯放下,嘟囔着,“不来就不来,你算个什么东西,老子还求着……”
“兄弟,别一个人喝闷酒了,来凑个桌?”
旁边那桌的人注意他很半天了,瞧他在这等了一宿怪可怜的,热情的向他发出了邀请。
齐宥礼是个爱交朋友的,反正大叔也不会来了,他现在也没心情一个人吃饭喝酒,痛快地挪了椅子过去加入了他们。
他拿起梁姐送过来的酒:“这一杯我先走一个。”
大扎啤杯咕咚咕咚就喝了个干净。
他敞亮,邀请他的那桌人也开心,好几个举起酒杯就要陪他一个。
他笑呵呵的刚要和他们聊起来,一道高挑身影从街对面走过来,被黑色西裤包裹着的长腿一下下撞开灰色毛呢大衣的衣摆,就连车灯都在为他打光。
齐宥礼的眼睛变成了相机,让纪连一走过来的每一帧在他眼中都变成了海报。
不得不承认,这个老男人有几分姿色。
视线落在他左边颧骨的青紫上,如果不是他打的,如果不是他知道这个大叔是个变态,单凭他的气质真的很容易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受欺负了,让人不自觉替他叫屈。
纪连一来到烧烤店从那桌人旁边绕过,自顾自地去到齐宥礼之前那一桌,全程没给齐宥礼一个眼色。
齐宥礼的眼珠则一直跟着他转,抬着视线,现在还保持着向后扭头的姿势看着纪连一。
“哥们儿你看什么呢?你看看你想吃什么咱们再来点串。”
齐宥礼:“啊?”
他回过头,这才想起自己刚跑来和他们拼桌来着,屁股像是长了针似的坐不住了:“不好意思啊,我朋友来了。”
眼睛还往纪连一那边瞟,生怕对方凭空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