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,仿佛被什么压倒,在黑暗中他是被光明遗弃的人。
他突然重重锤了下护栏,手上破了皮出了血。
每一滴落下的血都是他在反抗,他在挣扎,他在向光明发出声嘶力竭的声音……
求救的声音。
纪连一着急地抬起手用力擦着嘴巴,试图把嘴上残留的血液都擦掉,擦干净,可越擦藏在齿缝里的血味变得越加清晰。
某个瞬间纪连一无意识的停下了擦嘴的动作,反而是把手贴在鼻子前,用力去嗅刚刚擦到手上的血。
陶醉的,眉眼都舒展。
又突然在某一刻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,纪连一那张一向面不改色的脸出现了裂纹,摇晃着向后一直退到墙壁前,像是一座轰然倒塌的山跌坐到地上。
没有动静后感应灯不会再亮起。
只有他被永远困在了这片黑暗里。
—— “操!”
“有病!神经病!疯子!”
齐宥礼咬牙切齿地骂着,但是怕吓到傻乎乎瞧着他的小狗忍住没有砸东西撒气。
脖子很痛,还在流血。
他站在镜子前处理着伤口,咬人就算了,还他爹的吸血,把他当饮料了还是以为自己是什么吸血鬼!
“这个老变态!”
咬在他脖子后他也看不到,只能凭借着感觉随便弄一下,真可惜他的血没有毒,不能毒死他!
气冲冲离开卫生间,拿起手机。
安静如同坟墓的楼道内,缩在角落的人兜里手机振动着,那双透着死寂和空洞的眼珠小幅度颤了下。
像是一具尸体被惊醒。
纪连一动作僵硬地拿出手机。
小狗:“你个大傻der!”
小狗:“老子和你不共戴天,你他爹的你咬我干嘛!你属狗的啊你!你他爹的没有病吧你?不对,你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