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他吃不惯这个地方的东西,赵婺能看出来他不习惯,索性联系当地的中餐馆,直接送餐到酒店。
谢雨眠在这寒冷的11月,异国他乡吃上了小馄饨,味道跟国内的没差。
“叔叔,你真好。”
“眠眠,只要你喜欢,我都可以为你办到。”赵婺拿起纸巾擦掉他嘴角的痕迹。
谢雨眠眼睫颤动,没有对这一句话做出任何回复,相处的时间已经不多了。
翌日。
只剩下最后一天了。
赵婺最后一天没有带谢雨眠去任何地方,两人缓缓走在街道上,漫无目的地游走。
十一月底的爱尔兰,风里已经带上了冬天的寒意,空气里是属于温带海洋性气候的潮湿。
赵婺把自己的围巾取下来,轻轻绕在谢雨眠脖子上,动作很自然,手指偶尔碰到下巴,有点凉。 谢雨眠摇摇头,围巾上还留着他的体温,暖烘烘地裹住自己。
赵婺没立刻退开,保持这个很近的距离,看着他笑了一下。
两人站在空旷的路上,天色是灰蓝的,风把头发吹得有点乱。
“眠眠,和我结婚,好吗?”赵婺牵着谢雨眠的手,他终于说出在心中反复咀嚼的这几个字,还没有落地爱尔兰的时候,他就畅想过无数次求婚的画面。
在爱尔兰结婚是一件非常神圣的事情,一个100年的约定,一个曾经禁止离婚的国家,对于爱尔兰人来说,选择结婚就是选择一生一世。
赵婺特意选择了这个地方作为求婚的场地,进行最后一次豪赌。
“我所有的一切都将与你共享,我会对你保持绝对的忠诚和信任,我会做到婚礼誓词里的每一句话。”
“我承诺我会用一生去爱你,呵护你,尊重你,无论顺境或逆境,无论贫穷或富有,健康或疾病,我都会紧紧握住你的手,不离不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