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玉芳洲撑开禁制,飞出海面。此战艰难,修士死伤无数。玉芳洲迅速带走还有喘息之机的修士。她遥望高天,见月清河有奇异虚影庇护无恙,再望海中。
蜃的身影时凝时散。她放开了云中剑,落进海中。
玉芳洲目露惊疑。
但此地天雷滚动,她无法再留,当即挟雨无正等人飞掠出去。
月清河手下,虚浮的曲玉瑶台散落成细碎的光点,随风飘飞。她落下半空,追随蜃消失的方位赶去。
蜃轻飘飘浮出海面。
海天之间,暴虐的灵气旋涡逐步平静。海浪落下,云开雾散。
蜃静静浮在海面。地火汹涌,压制在数万里的海底。邪魔落进禁制,非地火耗尽不得出。那些磅礴的热度从海底传来,由毁天灭地的凶悍,变作温柔的海浪,将蜃层层推向远方。
月清河追随而来,落在海面。她俯身下来,将蜃从海中捞起,抱在怀里。
蜃直直望向天空。
月清河的面色苍白,她引动琴音已经是强撑,此刻将蜃抱住,已经手指都无法再动弹。二人浮在海面,见天际瘴气与魔气纠缠,一时间无人敢闯进此地,对视一眼,皆是笑意。
蜃轻咳一声,开口道:“我曾经说过,此战之后,我们便结契。”
她衣衫破碎,浸在海水中飘飘荡荡,很有几分豪气。月清河勉强取出沧海一粟,倒在里头,将蜃拉扯进来,放在自己膝上。
“再过一时半刻,玉宗主恐怕就带着谷雨尊者进来救我们了。”
月清河稍作喘息,又是笑道:“我从前也说过了,可以。”
月清河落下海中,也形容狼狈。她白裳被海水浸透,发丝散落,驱使曲玉瑶台使得她经脉中灵力空空,面色苍白虚弱。
月清河低眸看来,“秦观颐?”
躺在女子膝上的魔魂,与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