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一热,顶尖的乳珠便被他一口含在嘴里,紧接着就是传遍全身的酥麻,一股白光霎时占据了她的大脑,身体猛地向上弓起…整个世界都好像失去了声音。
冯恩增看见胡宝灵突如其来的高潮,心上像爬了无数只蚂蚁一样,心痒难拭,只能附在她耳侧,“我爱你,是真的爱你。”沙哑的嗓音藏着急迫的欲望。
胡宝灵没有回答,冯恩增压在她的身上,像一块烧红的铁一样灼烧着她的皮肤,“我想进去了。”
明明嘴上是急迫地想要征求她的同意,动作上却已经在明晃晃地进攻,分开她两条汁液横溢的大腿,冯恩增扶着他肿胀多时的硬物抵在了她的腿心,不疾不徐地探进去了一个头。
好湿,好热,好窄…这张小嘴咬得他直喘气。
“想要吗?”是他在不怀好意地问,是他比谁都急。
“要。”
“要什么?”
“要你进来。”
周正地穿着衬衫总是多了一些束缚,他擒着胡宝灵的左手,要她替他解开纽扣,然后自顾自地轻轻插送起来。
隔靴搔痒,浅尝辄止的抽插并不能缓解欲望,反而使人更加饥渴,强烈的空虚随着他的小幅度的耸动一阵一阵漫上来。
胡宝灵被刺激得细声细气地叫了起来,发出了一声难以言喻的喘息,顾不得礼义廉耻,只想收获更多的多巴胺分泌,红着脸说“给我。”
以前,冯恩增以为他是猎人,而她是他的猎物,如今看来竟全数皆错,裙下的滋味实在太过美妙,他甘做她的裙下之臣。
趁着花液的涌出,冯恩增一个挺身,将自己尽数送进她销魂的花穴,然后停了下来不敢有任何动作。
天呐!
她下面的这张小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,一张一合咬得他酥酥麻麻,遍体舒畅,害怕自己一动就要交代在她身上。
过了半分钟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