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是不会懂的。
“你为什么喜欢我,我不是顶漂亮的人,比我好看的人有那么多。”胡宝灵终于问出这个问题,低低垂下头。
“皮囊是最不重要的东西,人都会老的。”
“你喜欢说大道理。”
“是吗?”
“你为什么要拐着弯回答问题?”
“我认为我很直接。”
“才没有。”胡宝灵拍掉冯恩增放在他腰侧的手。
他这人做官做得时间久了,说什么话都是曲里拐弯的。
是爱还是性,谁能分得一清二楚?
胡宝灵还是被拐带到了二楼卧室里,冯恩增是一个极富耐心的猎手,一步一步引诱猎物掉进他营造的陷阱里。
“疼。”不管有多动情,没有太多性经验的女孩子还是本能地退缩了。
“别怕。”冯恩增伸手往下,要帮她扩一扩。
早已经红透了的脸更红了,胡宝灵紧紧捏住他的胳膊,阻止他的动作,“不要。”
皮贴皮,肉贴肉,心贴心。
冯恩增不再急躁,跪在胡宝灵中间,一粒一粒解开衬衫纽扣,脱掉了白衬衫,露出了精壮的胸膛。
大大的手能同时捏住胡宝灵的两条细胳膊,他重新开始,耐着性子从她的眼睛一路吻了下去,像虔诚的教徒,进行某种宗教朝拜的仪式。
壮硕的下半身有意无意地戳进她的幽谷,酸涩,酥软,她的双腿不停地在挣动着,潺潺流水已经泻出。
突然他停下了动作,头伏在胡宝灵耳朵边,微微喘着,“其实,最初见你时我就知道,你是我的人。”
“前途无量。”这是第一天见面时他对自己说的话。
胡宝灵的神思又飞得远了,飞到那一天。
突然,下身传来了一阵疼痛,冯恩增已经长驱直入,忍不住窸窸窣窣地抽动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