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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开始痛,像被泡进寒冬腊月的湖水里一样,冰冰凉凉,肝胆俱寒。
她怎么把自己折磨成了这个样子。
冯恩增疯狂克制着自己的冲动,他想要不顾一切地冲下车,将胡宝灵揽进怀中然后告诉她,没事了,有他在。
他又看着她慢慢走远,看着她上了公交车,被揪起来的心却无论如何不能安稳地回到胸腔里。
人就是这样,得到了一个就想要地更多。
他看见了她,便不能让她从自己身边再次溜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