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的验伤报告,以及自己越来越清晰的五感。
连带着那晚咬下林窦驰脸颊肉时,心底那丝异样的的兴奋。 “所以,”林丞的声音飘忽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“我不能去医院体检了,是吗?”
他的脑回路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还是这个。
“普通的检查或许还能遮掩,”穿长衫的温润男人开口,语气平和,却字字清晰,“但涉及生命本质的探究会引来不必要的注意。对我们,对你,都不好。”
旗袍女人懒懒地吐了口烟圈,紫眸瞥了林丞一眼:“长生不老,青春永驻,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呢。”
林丞扯了扯嘴角,没说话。
廖鸿雪紧紧盯着他苍白的脸,声音绷得很紧:“哥,对不起,但我不能让你死。”
林丞闭了闭眼。所以,从他决定踏入那个苗寨,或者说,从更早以前,他救下那条奄奄一息的孩子开始,他的命运就已经偏离了轨道。
“吃饭吧,”一直沉默的顾西洲忽然开口,声音没什么起伏,却奇异地打破了包厢里凝滞的气氛,“菜要凉了。”
方白隐立刻响应,率先动筷:“就是就是!来来来,尝尝这个,这可是山海居的招牌,外面吃不着!”
林丞恍恍惚惚地被廖鸿雪拉着坐下,食不知味地吃完了这顿极其丰盛却也极其诡异的饭。
席间其他人倒是神色如常,该吃吃该喝喝,偶尔交谈几句,内容跳跃古怪,林丞像个误入异世界的肉兔,机械地咀嚼,机械地点头。
其实主要原因是听不太懂。
饭后,一群人又坐着喝了会儿茶,说了些林丞听不太懂的话,终于散了。
廖鸿雪牵着林丞的手走出饭店,夜风一吹,林丞才觉得有些缓过神来。
“回家?”廖鸿雪低声问。
林丞摇摇头,看着远处城市璀璨的属于人类的灯火,忽然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