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我爱你,我爱你啊。”廖鸿雪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,“这是我学会的第一种情感,是你教会我的,我想将它反哺给你,却好像用错了方法。”
林丞面对他的时候,总是觉得语言苍白、言不达意,索性拒绝了大部分交流,也总是以己度人,觉得廖鸿雪不仅虚伪还擅长欺骗。
但现在想想,廖鸿雪说的这句话好像是真心的。
林丞很茫然,他其实没有体会过真正的爱意,也不知道如何回应。
廖鸿雪错过头去,很快地抬起手臂擦拭着什么,又很快落下去。
林丞有些尴尬,沉默不语,廖鸿雪也没指望他立刻回应。
他的声音还有点闷,但努力恢复了平时的语调:“明天晚上,我带你去吃个饭,好吗?我有几个朋友给你见见,不是什么正式场合,不用觉得有负担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今天很晚了,你先去洗澡睡觉,眼睛都熬红了。”
林丞确实累得脑子发木。
他点点头,没多想朋友指的是谁,只当是寻常饭局:“好吧,那我先休息了。”
林丞以为就是随便找个馆子吃点,廖鸿雪刚来b市没多久,哪来的朋友。
多半是那天那个古怪的“司机”,林丞想了想,确实要好好感谢一下,那天在警局也麻烦人家做了目击证人。
谁知第二天晚上,廖鸿雪直接带他去了一家远近闻名的私房菜馆。
就是那种贵死人不偿命的私房菜馆。
林丞有些奇怪,却也没说什么,他现在很少表示疑问或者惊疑了,像只处事不惊的水豚。
推门进去,别有洞天,回廊曲折,庭院深深,侍者引着他们往最里间走。
越往里,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、混合着香火与陈旧气息的味道就越明显,林丞后颈的汗毛悄悄立了起来。
侍者在一扇厚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