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丞的脚步僵在原地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“你……你想反悔?”
“反悔?那多难听。”林窦驰晃着手里的箱子,慢悠悠地说,“老子只是觉得,三百万,买这娘们一条命,有点亏。毕竟,她可是生了你这棵摇钱树啊。”
他顿了顿,用手电光意味深长地扫过林丞身后黑暗的厂房入口:“而且,老子对跟你一起来的那位,更感兴趣。”
林丞的心沉到了谷底,脑袋里瞬间划过什么,某些古怪的地方在这种时候终于串联了起来,原来一切令他不适的东西都是潜意识在发出预警。
“游乐场的那个人,是你?!”林丞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尖利起来,此刻的林窦驰给他的感觉,与那天的熊玩偶如出一辙。
他突然想到什么,猛地转身,看向身后黑暗的入口。
那里空无一人,只有呼啸的夜风和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别看了,他进不来。”林窦驰得意地笑了起来,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,在手里掂了掂,“我等在外面的人早就饥渴难耐了,他带了人也没用,这周围埋了几十个这玩意儿,足够他好好喝一壶了。”
那是一个灰白色、形状古怪、仿佛某种鸟类爪骨的物品,只有巴掌大小,却散发着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阴冷腐朽的气息。
“认识这个吗?这东西可花了老子不少钱。”林窦驰嘿嘿笑着,眼神怨毒,“专门对付那些长虫的玩意儿。你那姘头,小时候没打死他,就算他命大!一个怪物能苟活至今,还披上人皮混得人模狗样的,我倒要看看,他还能不能这么嚣张!”
林窦驰早有准备!林丞只觉得天旋地转,心底阵阵发冷,牙齿打着颤,无限的懊悔和惧怕将他席卷。
“现在,游戏规则变了。”林窦驰将鹰骨握在手里,另一只手晃着手电,光线在林丞、王兰,以及厂房入口处来回扫射,仿佛在欣赏猎物的绝望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