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丞埋首在酒店浴缸里,整个人都很紊乱,不只是脑子。
他一直不想去思考两个人的关系, 但真到了酒店里, 又不得不想。
是的,他们没有回家, 反而出来开了房……用的还是林丞的身份证。
林丞已经不想去回想当时酒店前台的表情了,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逃过接下来的“刑罚”。
这种事情对他来说不亚于上刑……好吧稍微有点夸张了,但从心理层面来说, 上刑两个字并不算夸大其词。
所以廖鸿雪把浴缸留给她,自己在旁边的淋浴区洗洗涮涮,像个听话的大型犬, 隔着一层什么都遮不住的透明玻璃, 林丞看得一清二楚。
林丞将脸埋进温热的带着淡淡浴盐香气的水里, 只露出小半张脸和湿漉漉的黑发。
水波轻轻荡漾,按摩着酸软的肌肉,也模糊了外界的声音。
隔着一层透明玻璃, 少年低沉愉悦的声音都恍惚了几分,却还是无孔不入地钻入了他的耳朵。
“哥?”
廖鸿雪站在淋浴下,水流顺着他线条优美的脊背和紧窄的腰身蜿蜒而下, 背上光滑白皙, 之前林丞留下的抓痕和咬痕都淡了不少。 他侧过头,透过氤氲的水汽和玻璃,看向浴缸里缩成一团的林丞, 金色的眼眸弯弯的,语带笑意。
“水温合适吗?会不会太烫?”他的声音穿过水声传来,又在关心林丞的感受。
他总是怕林丞嫩生的皮肤没法适应洗澡水, 在家里也是要再三确认。
林丞闷在水里,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答。
“哥,我给你讲个笑话。”廖鸿雪似乎察觉到他沉默下的紧绷,语气更加轻快,试图活跃气氛,“从前有条蛇,因为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毒,一直特别想要找个猎物试验一下,但是一直没有成功,最后你猜它怎么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