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腰臀以下, 灼热的身体在初春的温度下格外令人眷恋。
林丞被他拢在怀里,阵阵体温氤氲开来, 林丞被熏得昏昏欲睡。
但他不太敢阖眼,生怕半夜梦到自己的小腹被顶起来,辟谷被劈成两半长出尾巴。
廖鸿雪仿佛看透了他的小心思, 哼笑一声, 嘟嘟囔囔地说:“哥要习惯啊, 不能总是睡素的吧……”
他不说还好,一说林丞就吓得赶紧闭上眼,呼吸绵长, 装作即将要睡着的样子。
装着装着,还真睡了过去。
林丞这次没做梦,甚至没有进入深度睡眠, 神识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, 晕晕乎乎的,只感觉到身边人一直把玩着他的发尾,倒是没有吵醒他, 但窸窸窣窣的动静一直在。
直到晨曦微现,暖融融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簇拥进来,林丞才从这种似梦非梦的状态中清醒过来。
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就悬在他上方, 双眼精神奕奕地看着他,好像就这么看了一晚上……
林丞头皮发麻,刚想开口说话,廖鸿雪就伸长手臂,轻而易举地拿来放在一旁的温水,递到林丞嘴边,吸管晃悠一圈,正好抵在林丞干涩的唇瓣上。
林丞眨眨眼:“……”
“喝吧,不烫,”廖鸿雪甜蜜蜜地笑起来,“蜂蜜水,很甜的。”
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准备好的,林丞有点不习惯,虽然以前早上起来廖鸿雪也是要喂他吃饭的,但没有一睁眼就递到嘴边的经历。
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,但林丞也说不上来。
这种古怪感在坐到餐桌前时达到了顶峰。
清晨的阳光将餐桌照得明亮。桌上摆着煎得恰到好处的溏心蛋,烤得焦香酥脆的吐司,新鲜的水果沙拉,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牛奶。 摆盘精致,分量适中,都是林丞习惯的口味。
廖鸿雪大大咧咧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