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也快速冲了个澡,带着一身湿润的水汽躺到林丞身边,很自然地将人揽进怀里,让林丞的背脊贴着自己的胸膛。
林丞的脸色依旧很冷,但没有推开他。
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,光线暖黄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模糊地交融。
“哥,睡不着的话,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廖鸿雪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低低的,带着点奇异的韵律。
林丞没有回应,但廖鸿雪知道他没睡。
他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林丞以一个标准的姿势躺进自己的臂弯里,正对着那绵软隆起的胸肌:
“从前有个农夫,在寒冷的冬天,在路边遇到一条冻僵了的蛇。蛇很可怜,快要死了。农夫很善良,觉得它也是条生命,就把蛇捡起来,揣进自己怀里,用体温温暖它。”
林丞的眼睫在黑暗中微微动了一下。
农夫与蛇,老套的寓言。
廖鸿雪继续讲,语气没什么起伏:“蛇在农夫的怀里慢慢苏醒了。它觉得很暖和,也很饿,它被冻了太久,已经神志不清了,它咬了农夫一口,把毒液注入了农夫的身体。”
林丞抿了抿唇。默默腹诽,真是经典的恩将仇报。
“但是呢,”廖鸿雪话锋一转,声音里带上了点微妙的笑意,“这个农夫,他运气很好,或者说很特别,他没有立刻死掉,只是发了一场奇怪的高烧,昏睡了很久。醒来之后,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有点不一样了。他变得不那么怕冷,眼神在夜里也能看清楚东西,恢复能力也变得很快。”
林丞默不作声,但已经睁开了眼,眸子里写满了不赞同。
他重重地呼吸了一下,热气喷薄到廖鸿雪的前胸,林丞看到,他胸口的红梅可耻地起立了!!!
“蛇咬了他,也留下了一点东西在他身体里。那点东西救了农夫的命,也改变了他。他不再是纯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