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要回来呢?”廖鸿雪的声音慢慢,带着林丞回忆,“哥能告诉我实话吗?”
林丞抿紧了唇一言不发。
廖鸿雪引导着林丞的手,模拟了一个敲击的动作,眼神平静得可怕,“告诉我实话,然后敲碎它,杀了我。”
林丞的手抖得厉害,指节都泛起用力的青白。
他想抽回,手腕却被廖鸿雪铁钳般的手指死死攥住,不容抗拒地压贴在那片胸膛上。
那沉稳的心跳透过皮肉与骨骼传来,砰,砰,砰,一下又一下,像鼓槌一样砸在林丞濒临紊乱的神经上。
烫手山芋。不,这比烫手山芋可怕千万倍。这是一把刀,刀柄塞在他手里,刀尖抵在廖鸿雪的心口。
而他甚至没有选择接或不接的权利,刀柄已经焊死在他的掌心。
“我不知道,”林丞喃喃重复,脸上是茫然和抗拒,“我不知道,别问我……别问我。”
“我不想再看到你这样抱成一团,只为了保护自己,”廖鸿雪的回答简单直接,“我不知道怎么让你相信我,怎么让你不害怕。你说我不懂,那好。”
他死死攥着林丞的手腕,恶狠狠地朝着一旁的桌角磕去:“别怕,哥,不会伤到你的。”
这种时候了,他还在安抚林丞,语气温柔,动作却是截然不同的强势。
“不——!”林丞猛地从浑噩中惊醒,爆发出嘶哑的尖叫。
他全身的肌肉都贲张起来,另一只手也猛地抓住廖鸿雪的手臂,用尽全身力气往回拽,指甲深深陷进对方的皮肉里:“别这样逼我!别逼我——!”
“没有逼你,我爱你还来不及,””廖鸿雪的眼神却更加缠绵,如同化不开的蜜糖,可他的声音却一点点冷下去,像蛇滑过冰面,“我的宝贝说要解脱,要自由,我当然要给。”
两个人对峙着,林丞的力道怎么说也是个成年男人,这一下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