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林丞略带痛苦地抱住头慢慢蜷缩起来:“别说了。”
他原本是俯视廖鸿雪的,这样蜷缩起来,又变成了视角中的下位者,身上的衬衫也皱皱巴巴的,整个人看起来分外萎靡。
“是哥总在逼我,”廖鸿雪的声音竟然有几分委屈,哀哀的,“为什么总是怕我,推开我。”
廖鸿雪强留下林丞的那个夜晚,林丞在床上一声不吭地抱头躲避,显然是个害怕他动手的姿势。
林丞习惯了挨打和辱骂,而彼时的廖鸿雪还在把某些话当做床上的情趣。
林丞蜷缩在柜子上,像一只应激的刺猬,把最柔软的腹部藏起来,只留下沉默而紧绷的背脊。
衬衫的布料摩擦着他微微颤抖的皮肤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短促。
他听到廖鸿雪的控诉,那些古怪的字眼钻进耳朵,却激不起多少辩解的欲望。辩解有什么用呢?语言是苍白的,他早已习惯了用沉默和承受来应对一切施加于他的力量,无论是拳脚还是……眼前这种更令他无所适从的氛围。
他不怕廖鸿雪是个蛇腹子,他更怕的是廖鸿雪身上那种属于男性的、不容置疑的侵略性,在生活中乃至于床上,这种压迫感都是如影随形的。
这感觉与童年时那些霸凌他的男孩重叠,与父亲醉酒后挥下的皮带重叠,林丞没办法不去想,更没办法劝解自己与过去和解。
廖鸿雪看着他这副模样,金色竖瞳里翻涌着困惑与一丝焦躁。
他靠着一口气从那山坳坳里爬出来,爬到林丞身边,不是为了过这种没有名分的日子的。
他是从蛇腹里挣扎出来的异类,生命形态本身都已模糊了界限,男女的分别,在他看来不过是皮囊一点微不足道的差异。
只是林丞在意,那他就再加码,
林丞只感到手腕一凉。
不是廖鸿雪手指的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