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腰:“还是那天在楼梯上,哥说了不愿意,我还是强迫你爬上去……”
“够了,”林丞忍不住低喝出声,隐忍着,“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?”
“已经发生的事情,你现在还要翻出来……”林丞张了张口,深吸一口气,干涩的嗓子沙哑难听,“羞辱我吗?”
廖鸿雪下意识摇头,金黄色的瞳一片澄澈:“怎么会?我从来不觉得这种事情是羞辱……”
林丞不想跟他废话,直截了当:“如果你把我放到平等的位置上,至少要告诉我你是个什么东西,今天晚上开车的那个又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,林丞无论做什么都像是家养的宠物,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闹腾,而主位上的人就笑眯眯地看着他做点闹不起水花的小事儿。
廖鸿雪一愣,显然没想到林丞会探究他的身份,第一反应不是心虚,而是欣慰。
他沉默了几秒,那捧在林丞脸侧的手缓缓放下,转而撑在了林丞身体两侧的柜子边缘,将人更密实地圈禁在自己的气息范围之内。
“我不是东西。”廖鸿雪开口,声音依旧平稳,开玩笑似的纠正林丞的说法,“硬要说的话……我可能算半个人。”
林丞的心脏重重一跳,尽管早有猜测,但亲耳听到这近乎荒诞的承认,还是让他后背泛起一层寒意。
他强迫自己直视着那双非人的金色竖瞳,不错过里面任何一丝情绪变化。
廖鸿雪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审视,这一天已经在他的设想中发生过无数次了,由林丞主动问出来,倒也能让他了却一桩心事。
他微微偏了偏头,像是在回忆,又像是在组织语言,语气平淡得仿佛在叙述别人的故事。 “我那时候也没什么记忆,大概是被蛇吞到了肚子里。”他顿了顿,注意到林丞瞬间收缩的瞳孔,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,像是在嘲讽什么,“山里很多蛇,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