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鸿雪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林丞腰间衬衫柔软的布料,仿佛在思考措辞。
片刻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:“我只是想不通。哥,你妈妈把你丢下,拉黑你,现在又为了钱来逼你,你为什么还要给她钱?为什么还要为这种事难过?”
林丞的呼吸滞了一下。
“是我欠她的。”林丞艰难地吐出几个字,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。
“就因为她生了你?”廖鸿雪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近乎天真的困惑,还有一丝古怪的嫉妒,“她伤害你,抛弃你,利用你,你都可以原谅,可以心软。那我呢?”
林丞不敢看他了,少年此刻的眼神异常专注,甚至带着一丝近乎脆弱的执拗,紧紧锁着他。
林丞心绪很乱,只能干巴巴地说:“这不一样。”
廖鸿雪几乎是用唇瓣贴着他的额头讲话: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
明明他给了林丞第二次生命,又当爹又当娘,就算林丞想喝奶都能满足他,却还是得不到半分好脸。
这对比,让他不甘极了,甚至有些委屈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林丞最终只是低声喃喃,声音里充满了混乱和无力。
廖鸿雪似乎对他的逃避并不意外,也没有逼迫。
他只是收紧手臂,将林丞更深地拥进怀里,脸颊贴着他的发顶,轻轻蹭了蹭,像大型犬在确认所有物。
“没关系,”他低声说,语气恢复了惯常的语调,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你只要知道,有我在,那些让你烦心的人和事,都不会再靠近你。你妈妈,你弟弟,那些债务……只要你点头,我都可以让他们消失,或者,永远不敢再来烦你。”
“不……”林丞几乎是立刻拒绝,声音带着一丝惊恐的颤抖,“你别乱来!廖鸿雪,这是法治社会!”
他可以恨,可以怨,可以给钱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