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,廖鸿雪忽然松开了箍着他腰的手臂,撑起身,半压在他上方。
晨光勾勒出少年精致却棱角分明的侧脸,那双金色的竖瞳在光线下显得剔透而专注,牢牢锁着林丞。
“林丞,”他叫他的名字,是少见的正式,语气是一种近乎谈判的平静,“你喜欢这里,我们就一直留在这里,一切还和以前一样,嗯?”
林丞的心猛地一跳,对上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。
“但是,”廖鸿雪俯下身,凑到他耳边,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,带来一阵战栗,声音低而清晰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你要答应我,跟我在一起,不准再把我往外推,不准再躲,不准再想别人。”
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林丞的脸颊,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意味:“跟所有异性都保持距离,包括陆元琅,再让我看见你们勾肩搭背,我不舍得动你,陆元琅就没那么幸运了。”
林丞的呼吸滞住了。
这算什么?交易?还是最终宣判?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。拒绝?以廖鸿雪的偏执和手段,拒绝有意义吗?
而且体内那诡异的蛊虫,在廖鸿雪靠近并说出这些话时,传来的竟是可耻的安心与隐隐的雀跃。
“我……”他艰难地发出一个音节,声音干涩。
廖鸿雪侧了侧头,听着他说话。
“我上班要迟到了。”林丞干巴巴地说。
“……”金色的瞳危险地眯了眯。
“从这里到公司,早高峰,不堵车也得四十分钟,我现在起床洗漱换衣服,最快也要二十分钟。”林丞有些语无伦次,“我真的要迟到了。”
廖鸿雪一阵无言,认命地坐起身,随便套了条睡裤,昨天的衣服是不能穿了,他就赤裸着上半身,去浴室给林丞准备洗漱用具。
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