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没什么区别,真的争执起来,他肯定是能得偿所愿的。
一如几个月前那样,想做什么都是手到擒来,只是……
最后他挣扎半响,还是没有再用什么强硬的手段,好声好气道:“不亲就不亲,指甲还没剪完呢,乖乖,你配合一点。” 林丞看着他,少年与记忆中别无二致,他不穿苗服后身上那种诡异神秘的气质淡了许多,攻击性也没有往常那样强烈,甚至带上了一点虚虚实实的欺骗性。
只是那双金黄色的瞳仍旧让人心悸。
林丞迟疑了一下,还是重新把腿伸了过去,廖鸿雪弯了弯眼睫,“啵”的一声亲在他的膝盖上,林丞哆嗦一下,憋红了眼。
好在廖鸿雪这一下之后就安分了,给他剪了指甲抹了护甲油,自然而然地上了床,将林丞按倒,林丞全身紧绷吓得又要落泪。
廖鸿雪揉了揉他的后腰和小腿,没什么狎昵的意思,单纯帮他缓解刚刚抽搐的肌肉,林丞慢慢放松下来,被他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得昏昏欲睡。
过了会儿,廖鸿雪也躺了上去,侧过身,将林丞重新揽入怀中,拉过被子盖好。
这一次,林丞的身体只是微微僵了一下,随即仿佛被那熟悉的体温和气息蛊惑,又或许是身体和精神都透支到了极限,他极其缓慢地,向着热源的方向靠了靠。
廖鸿雪轻笑一声,直接将人揽在自己的胸口,放松了肌肉让他埋在里面。
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、逐渐平稳的呼吸声,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。
一夜无梦,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林丞还有几分恍惚。
身旁的人将他牢牢抱在怀里,是个再熟悉不过的睡姿。
这种场景在他的记忆碎片中早已发过生上百次,是前半生从未品尝过的亲昵与温暖,但此刻的林丞只想跑。
这太荒谬了,魔幻的像是某部现实主义小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