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我没有销毁那段监控视频,上面也只显示林知到了松林大道,松林大道除了通往运河大桥,也是通往火车站的必经之路。
而事已至此,谁又能证明那个视频里模糊的影子就是林知呢?
何况死无对证,我比林知更清楚这个道理。
听筒里传来稳定的嘀声,电话被接起,我面无表情地压低声音:“陆景行病了,派人好好看着他,直到他死为止。”
不知道在露台站了多久,直到天色开始变暗,一阵冷风才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,我看着烟灰缸里林林总总的烟头叹了口气,一种莫大的疲惫感几乎要将我淹没。
我用被风吹的有些迟钝地手捏起最后一支烟,但打火机却怎么都打不着火,几次以后,打火机和烟一起被我丢进了垃圾桶。
下午六点半,我我准时下班,和林知说好今天要早点回家。那家餐厅在运河北边,开车过去也要一个小时。
我和林知一起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,不知道为什么,还在回家的路上我的心情就有点难以抑制。
因此到家的时候,我全然没注意到林知脸上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。
“饿了吗?咱们现在出发, 八点前能到。”我抬手确认了一眼时间:“餐厅八点有烟花,在顶层正好可以看到。”
见他没说话,我又补充道:“就是……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,之前,过年的时候,在家里面也放过的那种。”
我抬手摸了摸鼻尖,“你那时候……还说了喜欢,来着……”
我和林知第一次见面是在夏天,第二年夏天,他离开了我身边。
很多时候我都几乎要想不起来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事情,但那个一起度过的除夕,是我和他之间还算美好的记忆之一。
林知擅长编造谎言,但长达将近一年的时间,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,在某些时刻无意间流露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