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离开桂城了,就这两天的事,我问他去哪,他没和我说。”
像是有意无意地,林知停顿了几秒,似是随口说道:“对了,他让我转告你一句话。”
我微微皱眉:“什么……”
“他说……不是所有人都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,比钱和物质更重要的,是人和人之间的真心。”
窗外似乎起风了,树枝不受控地拍打着玻璃,积在叶片上的雨水也被甩在玻璃上,一瞬间模糊了外面的景象。
我被林知握住的那只手下意识微微发紧,林知似乎也察觉到什么,他松开我,不知道在想什么,随后过了几秒,他又重新抬起头,稳稳接住我的目光,“去吃饭吧。”
或许这一点我又和陆景行父子连心了。我给林知卡的时候应该和陆景行给我卡的时候是一样的心情。
但被承受者并没有想象中的好受。
于是我想我应该明白了他的意思,随后,我朝他轻轻眨了眨眼睛,低声道:“好。”
外面一楼的灯已经全开了,雨虽然停了,但天气还是阴沉沉的,太阳吝啬着不肯露面,从回到西城以来就没有一个好天气。
这样的天气也不利于林知的腿伤,这几天许医生不在,复查换药换成了他现在的助手。
这么想着,我给许医生发去一条信息:【下午你助手来的时候带一台光疗仪过来】
管家从我手里接过轮椅,帮林知坐到餐桌边,时隔三年,林知终于又重新坐在这张餐桌上。 “在忙工作吗?”
林知坐好,冷不丁地开口问了一句。
“没有,是许医生,下午我让他助理带一台光疗仪。”
话毕,我微微皱眉,许医生那边发来了一条31s的语音。大概以为是使用事项,我想都没想就点开外放:【陆明熹!你要死啊,我说了今早要抽血复查再走,你人呢?你……】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