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天花吧出神,只觉得耳边非常聒噪,疲惫感弥漫全身,干脆闭上眼睛不再接话。
严宁显然是没理解我的意思,他边翻自己的手机边自言自语:“可是我没有他电话啊……少爷别睡了,快点把林知电话给我。”
被弄得有点烦,我皱眉:“他腿断着呢你让他来干什么,我和他谁照顾谁?”
严宁一愣,随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,“啧,你还真指望人家照顾你啊?你是没钱请护工还是有什么特殊癖好?这我就得教教你了,你现在跟他说,他肯定会心疼你啊,他一心疼你,之前那些事情不就一笔勾销了?”
他像是被自己的理论折服了,很认真地说:“再加上,他要是知道你腺体受伤是因为……”
“说这么大声,很光彩吗?”
许医生推开了房门,严宁被打断,没说完的话生生咽进肚子里。
我和严宁对视了一眼,谁都没说话。
许医生重重地关上门,走到我床边,语气不是很好:“陆大少爷,我从早上六点就开始等你,觉得你忙,工作忙、谈恋爱忙,一直没催你。下午你助理联系我,我以为你到我门口了,结果你助理说你信息素紊乱晕倒了……你想干什么?这种时候,一个人去找陆景行?你跟我约的复查是不是早就抛到脑后了?”
他这次似乎是真的生气了,提高声音说:“你知道对于一个高阶alpha来说,腺体受伤意味着什么吗?”
我干脆闭上眼睛装睡。
“你闭着眼睛也没用!我最后警告你一遍,腺体受损是不可逆的,我花了那么长时间帮你修复成现在这样,你倒好,完全不在意了是吧?你要是不想当alpha可以跟我说,我做腺体摘除手术也是一流的。”
话音刚落,严宁在一旁莫名奇妙笑出了声:“他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还有你严宁,我都懒得说,你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