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刚刚我去看过了,林先生他……还是没吃东西,似乎已经睡了……”
管家轻叹一声:“少爷,我去让厨房重新去做一份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我低声开口叫住他,“我去看看。”
我将剩下的半截烟捻灭,站起来拍了拍身上。
我轻手轻脚的来到林知房门前,抬起要开门的手又转而握成拳,轻轻在门上敲了三下。
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。 于是我直接推开了房门。
房间内没有开灯,等眼睛适应黑暗以后,果然看到林知在床上侧躺着的身影。
“林知……”我轻声开口,随手打开了床头灯,“睡了?”
几秒过后,林知似乎轻微地动了动手。
我向前走了一步,随后在床边轻轻坐下,伸出手帮他拉了拉被子,“……你不想说话,没关系。”
仅仅三天,林知的脸像被折断的花一样迅速枯萎下去。
“但你不吃饭伤害的是你自己的身体……你现在受伤了,不补充营养怎么办呢?”
回答我的依旧是他的沉默。
“……”我深深吸了一口气,“你在生我的气吗?”
我低头暗暗笑了一声,“你要是生气可以起来跟我吵架、打架,把自己弄成这样……你现在想跑都跑不了了。”
“我不懂,”我皱起眉,似乎是真的很疑惑:“你为什么要这样?我做的这些不都是为了你好吗?”
我看着林知那条受伤的腿,眼前的景象无端和十二岁摔断腿的我重合。
虽然陆景行当时没有管我,但他第二天还是因为爷爷的关系好声好气地来了。我记得很清楚,就是那次,陆景行将名下20%股权转给了我。
那时候我太小,股权转让合同到我十八岁生效。陆景行不觉得那20%能对他造成什么威胁,于是欣然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