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点不耐烦地眨眨眼,打断道:“你知道什么?”
“你不知道他这三年都干什么了,没有我他自己一个人过得好好的,他还装不认识我,甚至还跟别人……”我倒吸一口气,“总之你不懂,我这三年没好过过一天,他凭什么就这样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?”
许医生愣了愣,随后他用很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番:“……不是你把人家放走的吗?”
我一时语塞,喉结上下滚动,视线移到一边,但很快,一种莫名的怒火从心底燃起:“我现在后悔了,不行吗?”
“行行行,没说不行,你就跟严宁一起胡闹吧。”
他应该是看了我一眼,随后温声补充道:“这个周记得到我那复查,这个月差不多快到日子了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这些东西我先拿走了,”许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的严宁给我的注射剂,他微微叹了口气:“他是beta,你又是现在这种情况,这东西用多了会出人命的……”
“醒来跟人家好好说,不要再这样了,你这样只会把人越推越远。”
我看着许医生把那些东西都收进包里,心里好像空了一块什么,于是几乎是下意识的,我低声嘟囔了一句:“他不会听的,他根本不相信我。”
“你给人家又是打针又是下药,不相信你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“他要是不跑我也不会这样,是他先装作不认识我的……”
“陆明熹,陆总,”许医生打断我:“你很委屈吗?三年都对人家不闻不问,现在找到了又这样,是你你跑吗?你不害怕吗?”
我移开视线,走到沙发边上坐下,有点烦躁地去摸烟,但是想到许医生还在,只能将情绪化成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他顿了顿,重新开口:“行了,你自己把握,我先走了……等他醒了记得给他吃点东西,尽量吃温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