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“……怎么了?”
我淡淡地移开视线,“他打我。”
严宁微微睁大眼睛:“……打你?还能有劲打你不是好事么?要是真的对你没有任何感情应该不会打你吧,等他产生信息素依赖以后就好了。”
我对感情这方面显然没有严宁懂得多,于是我虚心求教道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想啊,要是真的没感情,他会打你吗?你会打一个跟你没关系的人吗?”
有点道理,我摇摇头:“不会。”
“这不就对了,因为他之前对你有过好感,但你肯定那里让他不舒服了,所以他很生气,因此他恼羞成怒打了你……事情就是这样。” “这样……指的是?”
“大哥,我哪知道,每次问你你都不说……总之一个巴掌拍不响,你自己好好考虑吧,兄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。”
严宁非常冷静地将注射剂全部帮我放进冷藏,熟练地帮我调整好温度,“虽然搞不懂你为什么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……”
他关上门,拍了拍手,转身看向我,“但是beta真的也没有你想的那么耐造,你还是把握好吧……”
我皱起眉,下意识开口:“可是我真的想不通,我对他那么好,他没理由这样啊……”
严宁摇摇头,他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叹了口气:“这么多年了你在感情这方面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。”
说的没有一句我爱听的。
我走到门边,“你开车来的?”
“啧,”严宁似乎白了我一眼,“走了。”
他路过我,拍拍我的肩膀,随后哼着小曲出了门。
我揉了揉眉心,巨大的疲惫感让我浑身软绵绵的,于是我拖着脚步走到岛台边上,随手取出一个杯子,准备给林知倒点水。
滴声后,水流应声注入杯中,我正盯着杯子出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