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太大的反应,我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,只觉得一片冰凉。
我拼命想在他身上确认什么,所以即便是此刻他已经因为虚弱给不出我什么反应,我还是想证明他和以前是一样的,一切都是没有变的。
他的手被拷住不能动,随着律动在胸口处划出一道道红痕,我下意识皱眉,将他的手高高举过头顶。
他将头撇过去不再看我,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,暖黄色的灯光下,林知的身体上覆了一层柔软的光晕,我这才发现,三年前已经模糊的肋骨轮廓又变得清晰可见。
指尖划过胸口,他的身体本能的绷紧,这种半推半就的反应和冷漠的态度显然击溃了我最后一点心理防线,耐心耗尽,我将他整个人翻过去,死死地按住他薄如蝉翼的肩膀。
很快,房间里只剩下他艰难地吸气声和喉底发出的闷哼声,一声一声,压抑又断断续续。
我停下动作,喘着粗气问他:“怎么了?很难受?”
他不吭声,这种熟悉的感觉唤醒了我三年前的某些记忆。
他就是这样的,他就应该是这样的,沉默、臣服,他本就该是这样的。 直到我的耳边传来一阵阵微弱又规律的震动声,循着声音,是我随手扔在沙发上的那堆衣服里发出来的。
我应该是得意忘形了,所以才没注意到放在林知裤子口袋里的手机。
林知下意识想起身,我用力把他压在床上,随后光着脚下了床。
那是个十几年前的款式,拿在我手里像是个儿童玩具。
有点模糊的屏幕上赫然是“贺睿”两个字。
“……给我。”
林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起身了,我走到床边,垂下眼皮看向他,“贺睿。”
“你先松开我,我不会跑的,你让我接个电话。”
“着什么急?”我眯起眼睛,“没说不让你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