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,他做什么他爸都会支持他。
我从沙发上拿起我的外套,把林知从被子里捞出来,整个裹在他身上,打横抱起他。
严宁在一边看着,莫名乐了一声:“我说什么人能让陆大少爷惦记三年,长得确实……”
没什么语气地打断,面无表情地把衣服向上拉了一点,正好盖住林知的脸。
严宁从鼻腔发出一声轻哼,“……小气成这样,我又不是没见过长得好看的。”
他跟在我身后,漫不经心道:“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把人带回你家?”
电梯“叮” 的一声,门缓缓打开,我微微回神,才稳步走进去。
严宁快步跟上来,语气里似乎有一丝难掩的兴奋:“你要把他关起来么?”
我抬眼看向头顶跳动的数字,半晌,才淡淡地吐出一句:“嗯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
我低头看了眼怀里沉睡的林知,怀里的人很轻,轻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羽。可就是这片羽毛,在过去的三年里,却死死地压在我心头。现在,我终于把他重新抱在了怀里,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我心头那股焦躁稍稍平复了些,但占有欲和不安却又在看不见的地方重新肆意生长。
我不会再放走他。
像是怕惊动什么,我下意识放轻声音,“不知道。” “叮,一楼,到了。”
提示音清脆落下,我的目光从不断跳动的数字上剥离。电梯门缓缓张开,轿厢内的光流淌出去,地面铺出一小片渐变的、潮湿的光晕。
严宁先一步迈出电梯,他走在我前面,几乎是用恨铁不成钢地语气开口:“你怎么做事情一点规划都没有?”
“你不跟我说他很听话很老实吗?这像是很老实……?感觉很听话很老实的是你才对。”
我有点不耐烦地皱起眉,打断道:“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变成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