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取信息素本身就是违法的,再加上动物系本身就具有诱导发热功效,因此即便是拥有动物系信息素的人本身都会被录入信息,一辈子生活在政府管控下,发热期使用了几支特殊抑制剂都会被记录在册。
更不用说现在是非法提取使用,市面上一般的抑制剂根本没有用,唯一能有办法的就是从特殊渠道购买特殊抑制剂。
这件事只有严宁能办到,但他平时只负责吃饭不负责刷碗,现在就算是要弄来也需要时间。
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,下意识皱眉压低声音,“林知……能认出我是谁么?”
回答我的是他更加急促且没有规律的呼吸。
我正要抱着林知上楼的时候,前台突然开口叫住我:“您好,先生,这位先生跟您是一起的吗?也需要登记身份证。”
前台是一个年轻的女生,按道理来说在这种地方查的不是很严,一般一个身份证就可以开一间房。
三年前我帮他办完葬礼以后,为了掩人耳目,我伪造了他的死亡证明,但没有入系统,因此他的身份证是可以正常使用的。
但我艰难地用一只手找遍他的全身也没有发现身份证,在前台女生有点异样的眼神中,我猛然想到,林知这三年都是在九寨村,那种地方甚至现在还在用现金,日常生活用到身份证的地方少之又少,他出来的匆忙,不一定记得拿身份证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林知的情况越来越差,他甚至开始从嗓子里发出一些哼哼唧唧的声音,怎么看都有些可疑。
于是,前台的女生一改温柔礼貌的模样,她有点严肃地对我说:“先生,你们认识吗?”
“认识,这是我的……”
话到嘴边,我不自觉得哽了一下,或许是害怕林知听见,我下意识压低声音,有点心虚道:“这是我的伴侣。”
女生看向我的眉头拧